渡江海却静无声。

[连青]会过去的,都过去了。

一目连x青坊主 一目连视角

夜自修摸鱼短打,此心安处前传Part A


一目连收到信,是在大四毕业季交完论文后的傍晚。信是对床舍友带给他的。那时对方正边敲数据边和女友通话,神情疲倦又柔和,朝他努努嘴,略带无奈地笑笑。

他坐到灯下,看了一会儿信封,手抖得几乎拆不开信。信封上没写发件人,也没有回信地址,苍白得只剩下自己打印体的名字。

那天刚下过雨,气压很低。他喝了好几口凉水,才横下心取出那张纸。

只有半张信纸,边缘发皱,草率地撕成两半。他拿到手里,还没看,就知道不是那个人的来信。


他也没想到是他自己的。


字体圆柔,分行列点,是旧时面目。上面是第二人称,说你会完成这许许多多。...

彦和他的关系藕断丝连,丝盘结旋绕织成一头困兽的囚牢。只是彦自己再也想不起来,那些丝里除了一己的功名和野心之外,原本还曾可能有过别的什么。

彦惜命,即使他纵横江海金戈铁马,那个摇摇欲坠的黑夜他在失去意识的边缘抱着泷的腰泪水颤抖滑落,我不想死我不能死。他不知道后来泷做了什么,他说,我欠你一条命。

而那个人是替你卖命的人。

那个人也是你要杀的人。

你不再记得这些了,第一年中秋你们在路摊上慢条斯理吃小馄饨,热汽洇过来。遇见求公道的妇人你本想踢开,他过去拿着粉末要尝你说不要命啦是毒怎么办,他说没事的时候居然微微笑。

那一天他们一个黑衣玉佩,一个红绳绾银发、白袍蓝滚边。两个人走一路没什么话,灯火...

彦死过很多次。


如今他卸下金戈仍挡不住一身冷冽,禁城墙上信步绕一圈,没有谁不敬他一声将军。短短两个字听多了竟硬生生长出些波澜,迂迂回回,里面不知藏了几分不甘几分敬畏。


他站定那刻夕阳光芒恰好攒在眉宇落到睫毛上,眼前是看惯的江山,只不是自己的。从前不是,也想不到以后。他脊背很挺,安静又沉,像做足了准备,仿佛堡垒里筑满没有退路命悬一线的勇力。


他是这么多人里最年轻的那个,却早已白发苍苍。听说生来白发的人到老白发不改,只是失去光彩。他的白发牵扯着讳莫如深的晦涩过往,别人只以为天生异象。


那些东西抬不起又放不下,可他松松垮垮绾了起来,朱红细带,风吹过就飘扬。


七年...

[伪装者][楼诚] 绝望的浪漫主义

“就叫《家园》吧。”


恋爱脑与乌托邦:

一九七八年,明楼回上海做手术。

在这次手术之前,他已经动过三次刀子,其中有一次异常凶险,他在南京老虎桥监狱被提出,迁到扬州一家普通的地区医院,在零下七八摄氏度里,切掉了三分之一个肝脏,铺盖还是锦云在上海的故友的孩子帮他收拾的。他年轻的时候出生入死,老了也出生入死,什么都不能打败他,人不能,天也不能。

人刚强到这样的地步,已经不合情理。他下了火车,逢暴雨。“人生七十鬼为邻”,可他神色严峻,手提雨伞,不颓不屈。

他无家可回————明家旧宅早就拆的只剩砖瓦。就算是屋檐囫囵,对明楼其实根本没意义。家这个概念,在几十年前就被消解了。以前在


“——但我只望她一眼,万般柔情就涌上我的心头。”

字和句子都不是我的,我见过您就足够好了。

来日方长。

前几天睡前想了点连青,睡醒又想了一会儿。
有个片段,是我最早确定、最有ooc风险、节奏最快的,两个人关系的转折。或许是最近剪辑看多了,那一段没有对话只有动作与眼神,只有画面,“暴雨将落未落”,对我来说很难。简单说一下吧。

有雪的晚上,在天台。青坊主抬起头慢慢露出笑容,一字一顿地说,一目连,我让你失望了吗。一目连怔了下望向他,青坊主垂下眼浅笑着倒酒举酒,一目连抓住他的手腕说你不能再喝了。青坊主没动,头低着看不清神色,月光披在长发上看起来遥远清冷。过了一会儿他轻声道,放下。
他语气里没有平时稍显冷淡的沉静,没有以往的温和从容,只有隐忍的无助脆弱,像卧病的曾经和不动声色的幽黯冬季。
一目连犹豫了片刻还是...


“……我刚才排队的时候,看见一个人背影很像你。”一目连一面摘下厚厚的围巾一面搁下那袋面包,背朝着沙发上看书的人。“我愣了一会儿,走过去几步才突然想到你肯定在家里啊。”他蹲下身抱起跑来脚边的猫。

放手吧放手吧放手吧 恃宠而骄 不是你这样的 希冀什么  那个人神情明亮温柔波光潋滟 定神看你就像深情款款 可是眼睛也是会骗人的 何况你们已经隔了够久一条时光  美化朦胧惨淡现实 久别重逢是你们最初和最后的开始

CXAC  出场不多的R校,原型是我的学校,微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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